一名士兵從門外衝進來,對著坐在大椅,披著紅色披風,留著一頭鮮血般長髮,眼睛如耀眼紅寶石的人,跪下來,趕緊的說:「第三、六近衛軍,正朝我方揮軍前來!」

  又一士兵衝進來,跪下說:「第二、五軍長,已在剛才發表聲明,將歸順勝利的那方!」

  那人只是冷笑,心想,無聊的權力,為什麼?要跟人類一樣?

  他緩慢站起來,看著他們說:「發表聲明,我方……投降,即使要我的人頭也可以!」

  聞言,只見那兩名士兵對望一眼,各自嘴角都泛起莫名笑容,站起身來,拔出自己身旁佩劍。

  「你們……難道不聽我的命令!」那人如此說。

  他們雖已拔出劍,但從他們身上,卻未感受到進一步殺氣,反而有一種準備赴死的氣概。

  「奧廉殿下,魔族之血,只服從比自己強悍之人,我軍上下皆有共識,請您趕快逃吧!」左邊那名士兵握緊手中的劍,朝著大門跑去。

  奧廉看著跑出去士兵,狂笑幾聲,那麼便以血染血;他的眼睛散發出一種光亮,決心赴死之人,是否都擁有這股光芒?

  另外一名士兵,阻止了正要走去門口的奧廉:「殿下,請您逃吧!」

  「你想阻止我?」

  奧廉的身旁,突然冒出一股壓迫感,層層的逼向那名士兵,但……只見那名士兵,眼神中散發出與奧廉一樣的光芒,即使身上衣服被那類似壓迫感的風壓,劃開了一道兩道……甚至是以自己身體來抵擋,那名士兵臉色依然未變的看著奧廉。

  壓迫感停止下來,奧廉看著士兵說:「不要想阻止我。」

  「我們沒有阻止您的意思,縱使您殺了我,外面那群兄弟們,也會跟我一樣勸您離開。」

  「我們只想殿下,將來能幫我們這群兄弟報仇!」那名士兵如此說。

  人類常道魔族無情,只追隨著比自己強的事物,但如此願意赴死氣概,難道只單單是因為奧廉比他們強?



  喀,不知是什麼採斷樹枝的聲音響起。



  躲藏於山洞中的人,驚醒過來,右手立即移向了放在身旁匕首。

  「啊,我忘了放『消音術』。」那人慢慢轉頭過來,對著他吐了吐舌頭。

  人類女子?微波浪捲的黃金色頭髮,純真的臉頰,再加上黑目色的雙眼,他立即做出這判斷。

  「不要動!妳在動,我就殺了妳。」他冷冷的說,發現那名女子正想要轉過身來。

  那名女子只好保持著,身體朝前,頭轉後,這種奇怪的姿勢;女子不滿對著他說:「這是你對待救命恩人該有態度嗎?」

  「妳救我?」此時他感受到,這幾天身上傷口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。

  他這幾天受的傷,要在短短幾小時內恢復,這是不可能的事,除非是,人類跟精靈才能使用的魔法『治癒術』。

  但他的傷,有好幾處深到露出白骨,這種傷要治好,除了精靈使用強力恢復術外跟本就不可能治癒的好。

  「妳是妖精?」他懷疑的問。

  「嗯……正確來說答對了一半。」那名女子說完後笑了一下。

  「妳是『禁忌』?」

  「答對了!」那名女子露出可愛的笑容。

  正當她以為沒事,想轉過身來時,一股白色風壓從她左邊輕掃過去,斷了幾根頭髮。

  「再警告妳一次,不要亂動……。」他冷冷看了女子一眼。

  就這樣,突然安靜下來,那名女子一直維持著這奇怪的姿勢;他也沒任何想法,只是一直坐著,任這樣不搭的二人如此隨著時光流逝。

  那名女子,突然打破了沉默:「喂……。」他抬頭看了女子,女子頓了一會兒:「你是魔族對吧?」

  她看著女子一會兒,突然那散亂的黑色長髮變成鮮血般的紅色,而那黑目色眼珠,也變成了如同紅寶石般耀眼的紅色。

  「竟然知道我是魔族?又為何要救我?」

  「為什麼不救?」女子的眼神充滿了疑問。

  「因為我們的歷史,是血染出來的,不管是我們魔族欠人類的亦或是人類欠魔族的!」

  「就算妳是禁忌好了,人類跟妖精是永遠的同盟,這是在亙古之前就定下盟約不是嗎?」他如此說。

  「就為了這個莫名奇妙的理由,就不能救你嗎?人類跟魔族不一樣都是充滿感情會流血的生物嗎?」女子說這句話時,眼神沒有絲毫的疑惑,就像這本來就是天經定義似的。

  「妳叫什麼名字?」

  「我沒有名字,但我師傅都叫我莉兒,你這樣叫我就行了。」莉兒還是維持著這樣奇怪的姿勢,跟他對話。

  「坐下吧,或……妳要走也可以!」他說,已放下緊握在右手的匕首。

  莉兒沒走,坐了下來看著他也問了一個問題:「那你呢?你叫什麼名字?」

  他看著莉兒,安靜好一會兒後才說:「卡特……。」

  「卡特……。」莉兒小聲的唸著。

  「嗯……我叫卡特。」

  奧廉,早該隨著他的士兵,一起葬身了……。



  註:『禁忌』不同種族所產生之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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