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Jun 07 Tue 2011 23:14
-
渾沌光明傳說 05
- May 31 Tue 2011 05:20
-
初探蘭嶼第一天:雨,晴交際;只在咫尺。
- May 21 Sat 2011 18:03
-
初探蘭嶼第一天:飛離陰霾的天空
- May 21 Sat 2011 02:17
-
初探蘭嶼第一天:迎接高雄的早晨。
- May 17 Tue 2011 23:34
-
蘭嶼之旅前:思緒短暫整理
那天,下定決心與過去告別!
短短幾句最後祝福,跟隨電波而去。
妳的回信,不算多餘只是有時多希望妳能更加的無情。
而我能更加的狠心!
時間不給我多餘哀傷的空間,緊接而來專題口考,使我們整個都面臨著巨大的壓力。
害怕的從不是紙本上的不足,而是上台報告的緊張。
口考之前,我多麼希望喝個爛醉,慶祝我的重生!
但被組員的阻止,準備著畢業前的最後門檻。
短短幾句最後祝福,跟隨電波而去。
妳的回信,不算多餘只是有時多希望妳能更加的無情。
而我能更加的狠心!
時間不給我多餘哀傷的空間,緊接而來專題口考,使我們整個都面臨著巨大的壓力。
害怕的從不是紙本上的不足,而是上台報告的緊張。
口考之前,我多麼希望喝個爛醉,慶祝我的重生!
但被組員的阻止,準備著畢業前的最後門檻。
- Mar 30 Wed 2011 08:39
-
寂寞香氣 Again 02
- Dec 24 Fri 2010 17:56
-
灰
魔王曆1783年,此時萬物所有皆由魔族佔有,而人類,長期在黑暗統轄,看不見光明的絕望中,始終誕生一名希望,代表光明的英雄,勇者 瑞爾。
兩抹身影交錯,雙劍互擊,剎那激出火花,身穿白色披風男子,見機往後一躍,目瞪眼前身穿黑色披風男子,繃緊的神經,使得臉頰出現的汗水,順勢流下,左手緊握的長劍卻不由自主的顫抖。
環繞室內,幾盞燭火微弱忽明忽暗地照映出地面上一片狼藉,具具的骷髏,失去雙目的空洞,閃爍燭光從中透過,牆上歪斜舞動的影子,突顯出此時莫名的緊張情緒。
黑色披風男子並無追意,只是將劍緩緩收回腰間,嘴角微微上揚,以一種睥倪眼神,看著眼前白色披風男子,彷彿當他如螻蟻般只要輕輕一掐......不,應該是這整個世界對他而言,不過如此,全都像螻蟻一樣,渺小且又脆弱。
而他就是君臨人類的王者─魔王!
魔王只是輕輕掃過白色披風男子一眼,卻在他的劍上多注視了幾秒:「人類的希望?神的使者?哼,瑞爾,你應該認識我才對,那把劍,不就是從祭祀我的神殿上拿走的嗎?」
聞言只見瑞爾身體顫抖一下,雖然他從看到魔王開始就在懷疑這件事情,不過這不可能,神殿上祭祀的是一千多年前的英雄,為了保護人類而跟魔族同歸於盡的勇者,而這把劍,正是他的遺物!
瑞爾沒說話,眼神透露出不相信。
魔王冷笑一聲,突然間移動到瑞爾前面,在瑞爾還沒反應過來,魔王已連他的左手,一起握住那劍。
只見那劍被碰觸到瞬間,莫名震動並散發著光芒,且又發出奇異叫聲,就像與魔王的手共鳴般,魔王將手一撤,那劍所發出的異像也立即停止,他慢慢走回剛剛位置,只留下那一臉不可置信的瑞爾。
「雷...克...斯?」瑞爾看著魔王,吃力的說著。
「大概有一千多年沒聽到有人這樣叫我了?」
瑞爾開始混亂起來,待他整理好思緒,看著魔王:「你竟然是曾經那位保護我們的英雄,為何現在卻幫著魔族統治我們?」
瑞爾將長劍插在地上,喪失了和魔王戰鬥的意志。
「曾經?」魔王譏笑一聲:「不,不對,我一直都在保護人類,為了和平在戰鬥,跟你一樣,只不過,我跟你走得道路不同而已!」
「保護、和平?幫著魔族統治我們、殺害我們,叫保護、和平?」瑞爾吼了出來!
魔王不可置否的看著瑞爾,眼神竟是充滿鄙夷:「為了所謂和平,幾條人命又算什麼,難道你敢說,你的路不是由屍體踏出來的嗎?」
「不......。」瑞爾有些遲疑了,不敢說不是,為了他,為了讓他與魔王對立,犧牲了幾條人命,那些人都是為了保護瑞爾而死,如果不是瑞爾,他們又怎麼會死,但......。
「不對,他們是將希望寄託於我,讓我能夠擊滅你!」瑞爾堅定自己意志。
魔王忍不住仰天大笑:「愚蠢,你當真以為殺了我,世間便會恢復和平?」
「你自己想想,在人類的歷史上,那裡有和平這種虛幻的字眼存在?」
「在現在統治下,善是善、惡是惡、白是白、黑是黑,而非在虛偽的和平中,善非善、惡非惡、白非白、黑非黑,搞得這世界只是一套法律的規則,而人心的念頭卻不清!」
「愚蠢的人類是永遠學不會教訓的,只有當比他們更為強大勢力在時,他們才會團結一致對外。」
「這......不......。」瑞爾只是握緊左手的劍,逼迫自己什麼都不去想。
「將你的劍握緊吧,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......。」魔王繼續用那種睥倪的眼神看待瑞爾。
「後來呢?後來呢?」一個小孩好奇的對著說故事老者發問。
老者看著孩子,摸著他小小的腦袋:「沒有後來了,傳說中瑞爾與魔王同歸於盡,而留下來的也只剩那把劍。」
孩子卻張大古靈精怪的雙眸說:「所以他們都死了?」
另一個興奮的小孩接著說:「說不定是勇者死了,而魔王覺得累了便假裝死亡呢?也或許是相反也不一定......?」
老者沒在說話,只是望著那名孩子,嘴角則露出了奇異的笑容。
這是一個居於山中的小村落,生活純撲、單調,雖不繁華,諷刺的是卻擁有著虛幻的和平!
瑞爾曆273年,世界開始邁向繁榮,但同時,人類卻以各種無意義的理由,發動各種大大小小的戰爭......。
兩抹身影交錯,雙劍互擊,剎那激出火花,身穿白色披風男子,見機往後一躍,目瞪眼前身穿黑色披風男子,繃緊的神經,使得臉頰出現的汗水,順勢流下,左手緊握的長劍卻不由自主的顫抖。
環繞室內,幾盞燭火微弱忽明忽暗地照映出地面上一片狼藉,具具的骷髏,失去雙目的空洞,閃爍燭光從中透過,牆上歪斜舞動的影子,突顯出此時莫名的緊張情緒。
黑色披風男子並無追意,只是將劍緩緩收回腰間,嘴角微微上揚,以一種睥倪眼神,看著眼前白色披風男子,彷彿當他如螻蟻般只要輕輕一掐......不,應該是這整個世界對他而言,不過如此,全都像螻蟻一樣,渺小且又脆弱。
而他就是君臨人類的王者─魔王!
魔王只是輕輕掃過白色披風男子一眼,卻在他的劍上多注視了幾秒:「人類的希望?神的使者?哼,瑞爾,你應該認識我才對,那把劍,不就是從祭祀我的神殿上拿走的嗎?」
聞言只見瑞爾身體顫抖一下,雖然他從看到魔王開始就在懷疑這件事情,不過這不可能,神殿上祭祀的是一千多年前的英雄,為了保護人類而跟魔族同歸於盡的勇者,而這把劍,正是他的遺物!
瑞爾沒說話,眼神透露出不相信。
魔王冷笑一聲,突然間移動到瑞爾前面,在瑞爾還沒反應過來,魔王已連他的左手,一起握住那劍。
只見那劍被碰觸到瞬間,莫名震動並散發著光芒,且又發出奇異叫聲,就像與魔王的手共鳴般,魔王將手一撤,那劍所發出的異像也立即停止,他慢慢走回剛剛位置,只留下那一臉不可置信的瑞爾。
「雷...克...斯?」瑞爾看著魔王,吃力的說著。
「大概有一千多年沒聽到有人這樣叫我了?」
瑞爾開始混亂起來,待他整理好思緒,看著魔王:「你竟然是曾經那位保護我們的英雄,為何現在卻幫著魔族統治我們?」
瑞爾將長劍插在地上,喪失了和魔王戰鬥的意志。
「曾經?」魔王譏笑一聲:「不,不對,我一直都在保護人類,為了和平在戰鬥,跟你一樣,只不過,我跟你走得道路不同而已!」
「保護、和平?幫著魔族統治我們、殺害我們,叫保護、和平?」瑞爾吼了出來!
魔王不可置否的看著瑞爾,眼神竟是充滿鄙夷:「為了所謂和平,幾條人命又算什麼,難道你敢說,你的路不是由屍體踏出來的嗎?」
「不......。」瑞爾有些遲疑了,不敢說不是,為了他,為了讓他與魔王對立,犧牲了幾條人命,那些人都是為了保護瑞爾而死,如果不是瑞爾,他們又怎麼會死,但......。
「不對,他們是將希望寄託於我,讓我能夠擊滅你!」瑞爾堅定自己意志。
魔王忍不住仰天大笑:「愚蠢,你當真以為殺了我,世間便會恢復和平?」
「你自己想想,在人類的歷史上,那裡有和平這種虛幻的字眼存在?」
「在現在統治下,善是善、惡是惡、白是白、黑是黑,而非在虛偽的和平中,善非善、惡非惡、白非白、黑非黑,搞得這世界只是一套法律的規則,而人心的念頭卻不清!」
「愚蠢的人類是永遠學不會教訓的,只有當比他們更為強大勢力在時,他們才會團結一致對外。」
「這......不......。」瑞爾只是握緊左手的劍,逼迫自己什麼都不去想。
「將你的劍握緊吧,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......。」魔王繼續用那種睥倪的眼神看待瑞爾。
「後來呢?後來呢?」一個小孩好奇的對著說故事老者發問。
老者看著孩子,摸著他小小的腦袋:「沒有後來了,傳說中瑞爾與魔王同歸於盡,而留下來的也只剩那把劍。」
孩子卻張大古靈精怪的雙眸說:「所以他們都死了?」
另一個興奮的小孩接著說:「說不定是勇者死了,而魔王覺得累了便假裝死亡呢?也或許是相反也不一定......?」
老者沒在說話,只是望著那名孩子,嘴角則露出了奇異的笑容。
這是一個居於山中的小村落,生活純撲、單調,雖不繁華,諷刺的是卻擁有著虛幻的和平!
瑞爾曆273年,世界開始邁向繁榮,但同時,人類卻以各種無意義的理由,發動各種大大小小的戰爭......。
- Dec 24 Fri 2010 03:20
-
渾沌光明傳說 03
千年前的光與闇對決,魔族之首的潰滅,導致魔族之間崩裂,他們血只服從自己所認可,比自己強悍之人。
內部一亂,人類藉此將魔族趕回地底,重拾領土,恢復和平的人們,為了紀念那名偉大的勇者,便將曆年用勇者之名為號。但人類從不會滿足於和平之中……。
德烈斯一世因為不滿貴族的暴政,率領人民起兵反抗,起初本是想得到與貴族平等對談空間,卻沒想到,人民的擁護,使他當上了城主接下來實行的政策,更使國家富裕起來。
德烈斯二世的繼承,擴張軍備,加強武裝,先是追謚自己父親為德烈斯皇帝一世,再將城名,改為德烈斯帝國,同時曆年也以德烈斯帝國為號,從一世開始計算,征服領土,至此世界領土十之八九盡歸德烈斯帝國所有。
晚期其他各國的懼怕,約定聯合出兵,奇襲德列斯帝國本土,此時一名騎士團第二分部隊長,他率領五十人小隊,奇襲敵方本營,並將敵方首領,人頭割下,懸掛於城門上,但其他士兵盡皆陣亡,只剩滿身浴血的隊長……。
他被譽為德烈斯帝國的「守護者」,此戰役後,他也被封為騎士團團長「洛克貝爾」。
當然以上這些,也只不過是歷史單方面的記載……。
兩旁圍觀的群眾,一名駕著黑色駿馬,身穿蔚藍鎧甲朝著本城前進,他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,讓人民沒有因其地位而產生距離感,後面一整排跟著都是騎士團的士兵,他們以能當他部下為傲,而「他」!那個在馬上英俊的騎士,正是「洛克貝爾」。
寧靜的殿上,德烈斯三世坐著只屬於他們家族才能坐的位置上,等待著洛克貝爾的到來,左旁同樣的位置上則坐著這個國家的一國之母「克莉絲」。
「騎士團團長洛克貝爾到……。」傳報兵呼聲已經從外面傳到殿內。
德烈斯三世的臉上,突然的,像是戴上一層薄薄的面具般,以一種高深莫測的神情,等待著洛克貝爾。
此時身穿蔚藍鎧甲的騎士,慢慢的走進殿內,在德烈斯三世他們前面的小階梯前,以單腳跪方式行禮:「洛克貝爾參見殿下,不知殿下召洛克貝爾前來有何事情交待?」
德烈斯三世嘴角微笑,以一種非常悠閒態度說:「沒什麼重大的事,只是聽說團長近日內搜捕到一名魔族戰士,不知是否有此事?」
「確有此事,目前正由洛克貝爾的下屬,持續追捕中。」洛克貝爾沒有抬起頭,依然保持行禮姿勢說。
「團長起身吧……。」克莉絲突然的說。
洛克貝爾依然保持著行禮的姿勢……。
「是本皇疏忽了,團長起身吧……。」德烈斯三世說完這句話,突然的更加注意洛克貝爾的舉動。
只見洛克貝爾只是站了起來,但依然頭往下,仍不願直視德烈斯。
「團長你太多禮了,本皇只是慰勞你,辛苦你這幾年為帝國為人民的付出,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有受傷,竟然沒有,那你就退下吧。」
「遵命,多謝殿下關心,屬下這就告退。」說完洛克貝爾以鞠躬的姿態向後退了幾步後,才轉身朝著殿外大步走去。
「帝國有洛克貝爾如此的利牙,可真是本國之幸,你說是嗎?德烈斯。」克莉絲看著德烈斯三世說。
只見德烈斯三世眉頭緊皺,像是在思考什麼,聽見克莉絲的話,好一會兒才回答:「妳確定洛克貝爾這利牙,只會對著外面?」
克莉絲眼睛掙大看著德烈斯三世。
「如今德烈斯帝國的人民,只知有洛克貝爾而忘了自己到底是哪個帝國統治,還記得我爺爺嗎?他是怎麼造反的……?」
「可……是,洛克貝……爾,他剛剛那麼敬重……您……。」克莉絲緊張的說。
德烈斯三世站了起來,走過去克莉絲身旁,輕輕握住他的手:「我親愛的皇后,可別忘了我這位置怎麼來的……?」德烈斯三世沒在繼續說,因為怎麼來的,他們自己太
過清楚。
殺兄……弒弟,他們當初若有一人想到,我怎麼敬重兄弟關係的人,竟會如此的無情,恐怕這位置,我也坐不了……。
「對不起,克莉絲。」德烈斯三世突然溫柔的說:「我很不願意要讓你捲入這樣鬥爭之中……。」
克莉絲笑著搖了搖頭,露出了戴著右手食指的戒指,朝著那顆寶石一按,前面的地方,就立即彈出一根細針來。
「這是我請宮廷的工匠師幫我設計的,美其名是用來保護自己,其實……。」
德烈斯三世握緊她的手,小聲的說:「我知道了,不用再說了,放心吧,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……。」
另一方面,訓練場旁的一個小房子內,洛克貝爾用力的朝著對他跪下之人的臉頰踢去。
「你這個廢物!」洛克貝爾吼著。
那人站起來,左臉頰上瘀傷,嘴角旁的血跡;但他只是眼神閃過一絲殺氣,隨即收歛,趕緊跪了下來:「是屬下無能。」
而那人正是前天帶隊前往森林搜索的隊長。
洛克貝爾再度向那隊長踹下去,踩著他的胸口,跟他說:「你知不知道,你毀了我的計畫!」
現在我的聲望在人民之中,已經奠定一定基礎,如再取得他的頭顱,尤其是那個傢伙,『魔族第一近衛軍軍長・奧廉』。
到時我的聲望更將如日中天,就算德烈斯三世那幼兒不自動退位給我,到時隨便造個謠,利用人民逼他退位也無不可。
但卻被這個傢伙,毀了我的全盤計畫……。
洛克貝爾將踩住那隊長的腳移開,但又馬上狠狠朝著那隊長踢下去,那隊長在地上翻了幾滾後,又立即站了起來。
「你說……你們是被謎樣的魔法洗了腦?」
那隊長依然頭低下的說:「是……突然的光芒,使我們身體意識不聽自己控制的從那森林退了出去。」
洛克貝爾靜止不語,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,良久才開口:「我命令你,去向教皇說,本軍發現神秘的邪教異徒,企圖干擾我國體制,未免日後發生大危機……。」
那隊長看著洛克貝爾,驚訝的神情,顫抖的說:「您……您是說……。」
只見洛克貝爾冷冷的說:「傳令第一小隊跟第二小隊,後天早晨訓練場集合,隨本團長去『殲滅』異教徒!」
- Dec 22 Wed 2010 20:38
-
渾沌光明傳說 02
一名士兵從門外衝進來,對著坐在大椅,披著紅色披風,留著一頭鮮血般長髮,眼睛如耀眼紅寶石的人,跪下來,趕緊的說:「第三、六近衛軍,正朝我方揮軍前來!」
又一士兵衝進來,跪下說:「第二、五軍長,已在剛才發表聲明,將歸順勝利的那方!」
那人只是冷笑,心想,無聊的權力,為什麼?要跟人類一樣?
他緩慢站起來,看著他們說:「發表聲明,我方……投降,即使要我的人頭也可以!」
聞言,只見那兩名士兵對望一眼,各自嘴角都泛起莫名笑容,站起身來,拔出自己身旁佩劍。
「你們……難道不聽我的命令!」那人如此說。
他們雖已拔出劍,但從他們身上,卻未感受到進一步殺氣,反而有一種準備赴死的氣概。
「奧廉殿下,魔族之血,只服從比自己強悍之人,我軍上下皆有共識,請您趕快逃吧!」左邊那名士兵握緊手中的劍,朝著大門跑去。
奧廉看著跑出去士兵,狂笑幾聲,那麼便以血染血;他的眼睛散發出一種光亮,決心赴死之人,是否都擁有這股光芒?
另外一名士兵,阻止了正要走去門口的奧廉:「殿下,請您逃吧!」
「你想阻止我?」
奧廉的身旁,突然冒出一股壓迫感,層層的逼向那名士兵,但……只見那名士兵,眼神中散發出與奧廉一樣的光芒,即使身上衣服被那類似壓迫感的風壓,劃開了一道兩道……甚至是以自己身體來抵擋,那名士兵臉色依然未變的看著奧廉。
壓迫感停止下來,奧廉看著士兵說:「不要想阻止我。」
「我們沒有阻止您的意思,縱使您殺了我,外面那群兄弟們,也會跟我一樣勸您離開。」
「我們只想殿下,將來能幫我們這群兄弟報仇!」那名士兵如此說。
人類常道魔族無情,只追隨著比自己強的事物,但如此願意赴死氣概,難道只單單是因為奧廉比他們強?
喀,不知是什麼採斷樹枝的聲音響起。
躲藏於山洞中的人,驚醒過來,右手立即移向了放在身旁匕首。
「啊,我忘了放『消音術』。」那人慢慢轉頭過來,對著他吐了吐舌頭。
人類女子?微波浪捲的黃金色頭髮,純真的臉頰,再加上黑目色的雙眼,他立即做出這判斷。
「不要動!妳在動,我就殺了妳。」他冷冷的說,發現那名女子正想要轉過身來。
那名女子只好保持著,身體朝前,頭轉後,這種奇怪的姿勢;女子不滿對著他說:「這是你對待救命恩人該有態度嗎?」
「妳救我?」此時他感受到,這幾天身上傷口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。
他這幾天受的傷,要在短短幾小時內恢復,這是不可能的事,除非是,人類跟精靈才能使用的魔法『治癒術』。
但他的傷,有好幾處深到露出白骨,這種傷要治好,除了精靈使用強力恢復術外跟本就不可能治癒的好。
「妳是妖精?」他懷疑的問。
「嗯……正確來說答對了一半。」那名女子說完後笑了一下。
「妳是『禁忌』?」
「答對了!」那名女子露出可愛的笑容。
正當她以為沒事,想轉過身來時,一股白色風壓從她左邊輕掃過去,斷了幾根頭髮。
「再警告妳一次,不要亂動……。」他冷冷看了女子一眼。
就這樣,突然安靜下來,那名女子一直維持著這奇怪的姿勢;他也沒任何想法,只是一直坐著,任這樣不搭的二人如此隨著時光流逝。
那名女子,突然打破了沉默:「喂……。」他抬頭看了女子,女子頓了一會兒:「你是魔族對吧?」
她看著女子一會兒,突然那散亂的黑色長髮變成鮮血般的紅色,而那黑目色眼珠,也變成了如同紅寶石般耀眼的紅色。
「竟然知道我是魔族?又為何要救我?」
「為什麼不救?」女子的眼神充滿了疑問。
「因為我們的歷史,是血染出來的,不管是我們魔族欠人類的亦或是人類欠魔族的!」
「就算妳是禁忌好了,人類跟妖精是永遠的同盟,這是在亙古之前就定下盟約不是嗎?」他如此說。
「就為了這個莫名奇妙的理由,就不能救你嗎?人類跟魔族不一樣都是充滿感情會流血的生物嗎?」女子說這句話時,眼神沒有絲毫的疑惑,就像這本來就是天經定義似的。
「妳叫什麼名字?」
「我沒有名字,但我師傅都叫我莉兒,你這樣叫我就行了。」莉兒還是維持著這樣奇怪的姿勢,跟他對話。
「坐下吧,或……妳要走也可以!」他說,已放下緊握在右手的匕首。
莉兒沒走,坐了下來看著他也問了一個問題:「那你呢?你叫什麼名字?」
他看著莉兒,安靜好一會兒後才說:「卡特……。」
「卡特……。」莉兒小聲的唸著。
「嗯……我叫卡特。」
奧廉,早該隨著他的士兵,一起葬身了……。
註:『禁忌』不同種族所產生之子!
- Dec 21 Tue 2010 21:20
-
渾沌光明傳說 01
荒山上的樹林內,一群身穿輕薄鎧甲士兵,高舉著火把將四周的黑暗照明,閃爍火光下樹影搖曳,詭譎的氣氛正在蔓延。
幾個士兵高舉手中的火把,另外幾個雙手緊握著劍,屏息以待,望著周圍,神色警戒。
一名舉著火把的士兵,向著中間那位看似帶頭的人說:「不若分頭尋找,隊長?」
那帶頭的人,瞪了那士兵一眼:「不行,那傢伙雖然受傷,但他的實力還是不容小歔。」
另一名士兵趕緊接著說:「可是,團長說……。」
那隊長直接對那名小兵吼:「閉嘴!現在領頭的人是我,聽我命令行事!」
團長?那傢伙只是爬得比我高而已,把危險的任務交給我們,自己卻在城中,不知道找那個姑娘在快活,想到這,那隊長雙眸之中已透露出殺氣。
「繼續搜捕,必要時,就算放火燒了這個樹林也無所謂!」
在離這群人不到幾尺的地方,一個極力控制自己呼吸,全身滿是傷痕男人,隱藏自己身影於黑暗,傾聽追殺自己的這一群人,下一步的計畫。
他的嘴角仰著笑,散亂的長髮,跟人類一樣黑目色眼珠,但……那樣的黑,卻有種說不出的不自然。
直到火光走遠,他才鬆懈警戒心,直接坐了下來:「哼……要不是逃出時我受了傷,區區一隊人族士兵,又有何懼?」
他目視這片黑,完全沒有月光照入,但他卻可以很清楚看到一切事物,因為他的故鄉,比這裡黑暗還黑,而且……完全沒有光亮可言!
警戒心的鬆散,連帶著疲勞感突然蔓延至全身,幾天沒睡了吧,他想著,踏著自己同伴的屍體逃出來後,立即遭到士兵的追殺。
「不行,不能在這裡休息……。」多年從戰場上,沐血得來的第六感,告訴自己若在此地休息,肯定會被那一群士兵發現,他站起來,夾帶著那最後一絲清醒,
躲進一個山洞。
而此時正在樹林搜索的士兵,由於失去搜索對象的蹤跡,無助的雙眸投向那貌似帶頭的人,靜待著下一步該怎麼做的訊息。
要放火嗎?那隊長思索著。
如果這樹林附近,沒有那個小村莊的話,像這種樹林多燒幾個又何妨?問題就在於這樹林肯定是屬於那村莊的生活來源之一……但上頭的命令……。
「可惡,要是我爬上團長的位置,像這種顧慮,根本就不用思考!」隊長細聲的說,但眉頭緊蹙,滿腔的忿怒,握緊的雙拳,卻是極力壓抑著。
身旁的士兵看向他:「隊長?」等待他的下一個指令!
隊長的右手伸起,突然掌中冒出火燄,看向他的士兵,一字字清楚的說:「放火燒了這片樹林!」
接受命令,士兵們開始行動,但突如其來大風颳起,吹滅士兵們手上火把,也吹熄隊長掌中的焰火!
但這不可能,魔法的火燄只能由魔法熄滅,所以這陣大風並不是自然的風……而是……。
想到這,這一群人開始警戒,因為他們搜捕的對象,也是個擅用魔法的傢伙。
他們的眼前出現光輝,這陣光輝使他們雙眼無法直視,彷彿只看到一個人影,佇立在一定距離朝他們說:「離開這裡,不要妄想破壞自然的和諧,我不想在我眼底下,看見殺戮的發生!」
這段平白無奇的話,對他們而言彷彿產生一種,神聖,不可侵犯領域感,他們並非臣服,而是遵從,沒人敢直視那道光,只是在那光底下,以鞠躬姿勢漸漸退出去……。
這是發生在德烈斯帝國曆153年的事。
而這,只是故事的序章!


